陆玉麟摆手道:
“宛容,下去吧,我坐会儿。”
夜色渐沉,陆玉麟望着屋檐下的灯笼一盏盏亮起。
片刻后,叫来柴三金,状似随意问道:
“占鳌去百胜馆挂帘子,可还适应?”
练功习武是条苦路,得有毅力与恒心。
陆岁以前懒散惯了,压根没办法忍受枯燥乏味的打熬筋骨,拳脚对招。
柴三金依旧是那副干瘦矮小的样子,闷闷道:
“少爷适应得很好,今日还与内院的同门切磋,连胜两场。”
陆玉麟微微一愣,似觉意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真是像我,天分奇高,一学就会。
看来以前吃不了苦头,是故意与我较劲置气。”
倘若换成段福生在这儿,肯定就顺着话头捧哏,连声称是。
但柴三金是木愣性子,全程面无表情。
等了一下,没人接话,陆玉麟深感无奈:
“柴师傅,占鳌没受伤吧?”
柴三金道:
“少爷赢得还算轻松,不见伤势,反而有所进益,气血贯通手足了,只是听说跟人结了梁子……”
果真是纯正的陆家人!
陆玉麟开怀道:
“占鳌真是出息了!挂帘子头一天就晓得立威!
让账房往后放开口子,准他每月支走一千两现银。
还有,被占鳌打伤的弟子,记得遣人送些跌打损伤费用,不要让他在百胜馆受非议,显得陆家仗势欺人。”
柴三金挠头道:
“东家交代老段办吧,我是个粗人,只会打架,干不了这事儿。”
陆玉麟扶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