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周家?
陆岁心中念头一转,想到魏二河提到过的那桩事。
有个姓周的公子,要替原身的“相好”,同春园柳如烟姑娘赎身?
接下来,该不会是喜闻乐见的争风吃醋,较量高低环节吧?
陆岁倒没有先入为主,默认二代们个个素质极高,懂得低调谦逊。
都是吃五谷杂粮的凡夫俗子,皆有七情六欲,哪来这么多心思深沉,饱含城府之辈。
据说,老爹陆玉麟少年时也是出了名的混不吝,熬鹰斗狗,夜宿花楼。
后来听信狐朋狗友撺掇,独自跑到杀青口闯荡,历经诸多风霜坎坷,遭过摔打方才成了绿林的“操刀鬼”,商行的陆会长。
搞不好,这个周公子也像邓云一样,是条把女人看得比天大的舔狗。
“周公子客气了。”
心思急转间,陆岁站起身,拱手还礼:
“只不过烟酒伤身,我初入武馆,正是打熬根基的时候,便以茶代酒。”
说罢,他双手端住茶盏,往前一送,仰头饮尽。
“原来陆少爷入了百胜馆,看来咱们长乐县又要多出一位武行大材了!”
周庆拿过随从递来的酒杯:
“怪不得这阵子没在快活巷见着陆少爷,可惜如烟姑娘日盼夜盼,等着你过去……”
陆岁淡淡一笑,没接话茬。
自己院里的通房丫鬟都没空把玩,哪有闲心搭理什么如烟姑娘。
陆岁将茶盏轻放在桌上:
“周公子,今日是我与诸位同门师兄弟在此聚会,便不留你了。”
见到陆岁表明送客之意,周庆也不恼怒:
“那我就不打扰诸位了。”
他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停住,侧身望向陆岁:
“陆少爷,我过两日在快活巷有一场堂会,不知能否赏脸?”
陆岁想也没想,直接婉拒:
“多谢周公子美意,但我练功处于紧要关头,只怕难以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