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昆炳皱起眉头,这也是他觉着奇怪的一点。
陆岁以前分明没有根性,等自己走完一趟杀青口,再回到陆府。
少爷便显露出不凡的根器与命性来了。
当真稀奇!
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的问题,杨昆炳索性抛到脑后。
他正色问道:
“少爷,我且问你,烧香要用到啥?”
“火折子,香炉?”
陆岁不假思索答道。
“嗯,不算错。大概要三样,一是命数!
自古以来,命薄的人,即便福运当头也留不住,反而招灾。
所以命数太浅,点不着香,自然入不了门。
借少爷的话,命数是火折子,要拿来烧香用。”
杨昆炳竖起三根手指,说完就弯下一根:
“第二样是身。尽管关外大地,人间生民与妖邪鬼祟混淆杂居,却也没到阴阳失序的地步。
很多人撞邪了,见鬼了,都被蒙在鼓里,搞不清楚咋回事。
那是因为他们身无禀赋,面对鬼祟之物,如同雾里看花。
只能借由其他法子,比如给自己抹牛眼泪,或者催逼气血映照显形……”
“但有一类人,生来能通阴阳,见鬼神,观气象,察吉凶。
九岭十山的走阴人,大多就是这种体质。”
陆岁垂眸,暗暗忖度。
依着文叔的说法,我之所以平白有了根性。
一是【枭神入命】,命数够了;
二是选下【通幽】天赋。
硬生生凑足的两项条件?
“前边两样,任得其一,勉强够半只脚踏进门里,但最后一样必不可少!”
杨昆炳弯下最后一根手指,悠悠吐出两个字:
“心意!”
心意?
陆岁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