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个儿用不上,飞刀暗器难学难精,少爷若中意,作价五百两。”
窦孝文不满道:
“见钱眼开啊,杨老驴!你收那么多破烂玩意儿,也没个衣钵传人,留给谁去!大少爷要你一套飞刀,还得花钱……”
杨昆炳正色道:
“这是憋宝行当的规矩,身上的东西,甭管好坏,皆凭本事攒下,绝无白给的道理。
莫说少爷了,即便换成老爷也一样。”
陆岁倒是不介意,抬手阻住窦孝文的话头:
“炳叔所言不错,规矩立住就恪守,否则人人破例,那就没意思了。
五百两换一套好飞刀,划算。
待会儿我让小棠走账房支给炳叔。”
杨昆炳斜睨一眼窦孝文,神色和缓道:
“少爷明白事理,不似窦老狼净会胡搅蛮缠。
老头子我这儿还有一本《千芒点星手》,专门练腕力与准头,少爷得空了就看看,兴许能参悟到暗器之精妙。”
陆岁恭敬接下,再次言谢。
今日这趟没白来,果真是大丰收。
“我稍后还得替老爷布置祠堂,供奉牙行周家的镇物……”
杨昆炳性子比较古怪,这点陆岁早有听闻,也不以为意,很识趣起身告退。
回内院的路上,窦孝文气鼓鼓道:
“这个杨老驴不懂礼数,竟敢怠慢大少爷,迟早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陆岁无奈道:
“文叔,何必故意用这话试探。炳叔屡次出手化解陆家危局,我爹尚且要念着他的情,做儿子的,难道还能恩将仇报不成?未免把我想得太狭隘了。”
窦孝文讪讪一笑,暗道:
“陆家人记仇心眼小,也是出了名。少爷这方面,貌似比老爷、老太爷强些……”
……
……
“坏了!”
与窦孝文别过,刚踏进内院,陆岁忽然懊恼:
“怎么忘记跟文叔讨教横练了,别的不提,应该先把《铁裆功》学到手!”
这会儿再掉头回去,意图太过明显。
再想到昨日小棠累得气喘吁吁,方才缓解气血暴涨的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