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岁腹诽,瞅着陆玉麟也挺身强力壮,咋不自己努把力再练几个小号?
莫非是对过世的娘亲痴情一片?
“你练功天分高,适合走武行的路子,又身具根性,是陆家五代里最拔尖的苗子,未来必定大有作为,不能叫一个老不死的守山人拦着路。”
陆玉麟语声泛冷,眉宇间带着肃杀。
老爹真够勇的,还想着摆平守山人。
能在九岭十山站稳脚跟,坐进十三把交椅之一,保底也是个“抱胎”层次。
陆岁不由钦佩陆玉麟这股狠劲。
从来只想解决问题,至于后果如何,等问题被解决了再作考虑。
不愧为陆家守住江山再开疆拓土的“恶彪”!
“无论如何,余家的死剩种肯定要死,不能再叫陆余两家继续纠缠。
物极必反,时来运转,万一哪天轮到余家翻身,咱们老陆家可就惨喽。”
陆玉麟显然是琢磨很久,缓缓道:
“占鳌,你如今长大了,爹不能再事事替你做主。
爹给你想了两条出路,由着你自己选。
其一嘛,凭你的禀赋和天分,试着走一走杀青口,也去九岭十山挂帘子。
余家人背后是赤髯天王韩文龙,坐守着‘将军山’。
除却这一座,还有‘赤霞山’、‘龙脊山’、‘抱月山’,爹都能使使劲。”
“不过,入了九岭十山,领过腰牌,成为一名‘跟山郎’,便不得擅离。
除非本事到了,拔擢为‘巡山使’,才有机会再下山,行走关外。”
陆岁听得仔细,心念流转。
这九岭十山像某种大型势力?
进去之后,就跟外界断绝关系了?
陆岁没有急着回答,等老爹道出第二条路。
他很好奇,为何陆玉麟与窦孝文提及老家哑巴屯子,以及那位干娘时,言语就吞吞吐吐起来,颇为古怪。
不似害怕犯忌讳,或者敬畏惧怕。
更像……难以启齿?
……
……
书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