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人会把白花花的银两,铸成又沉又重的实心圆球,再用几条粗大锁链穿连铜锁。
纵然被摸进藏财之处,翻墙上梁的飞贼也没法将之取走。
不过这招只能防贼,若被响马匪寇杀进家里,照样一锅端,卷个干净!
“占鳌,跟我来。”
陆玉麟说了一句,随即朝里走去。
陆岁赶忙起身,缀在后头。
约莫缓行五六十步,逼仄甬道豁然开朗。
是一处还算宽敞的密闭空间,四面悬有透亮明烛,照彻周遭。
内里摆着供桌、蒲团、瓜果等一应之物。
如同小号的祠堂。
陆玉麟轻声道:
“陆家祠堂那边,奉的是历代先祖,这儿,则供着几代陆家人点过的命香!”
命香?
陆岁诧异,这是什么说法?
“陆家富贵大运,能传五代,皆靠五支香。”
陆玉麟指向供桌上方,摆有五只香炉,三足圆口,形制古朴。
“咱们高祖与余郎中的那桩旧事,你已听文叔说过了。这里头的真假虚实,我也说不好。
唯一可确定的,便是高祖与余郎中结伴探了一处凶险绝地,从中得到莫大机缘。
那地方叫‘三枭洞’,我曾问过干娘和炳叔,他俩都不甚清楚。”
“反正高祖带着五支香回到哑巴屯子,临终之前,交代有德爷,年满十八后,可从剩下四支香挑选其一,连祭七日,将之点着,再挤出三滴血,融入一碗清水,供在桌上。”
“唯有如此,才能喂养命中枭神,让其不至于被饿着,反噬自身。”
听着像在施行某种方术?
陆岁望向供桌,果然摆着四碗水。
“这五支香,亦有说法。分别叫‘妻、财、子、禄、寿’……”
陆玉麟深深叹气,流露出一丝无奈。
“高祖那支是‘子香’,所以陆家自有德爷起,世代单传,只有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