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的意思是……匪乱!可能有马匪攻城?!”
谭敬宗摆摆手:
“说不准,但小心无大错。赶明儿,我与其他几家武馆的师傅说一说,再跟商行、牙行这些路子广的,打听一二,防患未然。”
谭传杰心头微乱,大师兄郑荣换血有成,差一步就能突破“淬劲力”,却被轻易重伤,可见来敌实力强悍。
倘若真是马匪啸聚,打长乐县的主意。
五大行能否抵抗得住?
“慌什么!”
谭敬宗呵斥道:
“你爹二十啷当岁就跑到关外,提刀杀匪!关东匪乱成群,每逢年关便四处劫掠,这都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只要五大行齐心合力,召集人手,区区马匪掀不起风浪!”
听得这番话,谭传杰像找到主心骨,稍稍平复如麻心绪:
“爹,教训的是!”
谭敬宗略有失望,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唯独欠缺历练,遇事没静气。
“下去吧,我在这儿看着,阿荣还得再换一次药。”
谭传杰躬身退后,走到门口时,又被谭敬宗叫住:
“倘若查明城外确有马匪迹象,我和其余武馆的师傅,可能会动身前往探探他们的底细。
我不在的时候,你遇事不决,可找占鳌商量。
莫看他年纪小,却是个有主意的人。
再者,有他爹陆玉麟帮着出谋划策,不至于让你行差踏错。”
谭传杰躬身应下,牢记在心。
等门扉紧闭,强撑着坐直身子的谭敬宗,不再掩饰面上忧虑。
“匪乱……若只是匪乱还好。”
“就怕,大灾将至!”
……
……
翌日。
陆岁穿了身天青绸衫,神采英拔,气质出尘,让人眼睛一亮。
小棠为其抚平衣襟褶皱,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