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成为门里人,还没习惯咱们观人的方式。那位陆少爷双目有神,印堂透亮,如蕴宝珠。
寻常人感受不到,但在我眼中却极为显眼!
他要么根性很足,堪为上上之选的青紫好苗;要么命数很旺,有显贵之相!”
乔射虎眨了眨眼,开玩笑道:
“这么好的‘成色’,齐叔你不收进门里?”
齐叔摇头叹道:
“门里收人规矩很多,我的《玄阳吞焰劲》只能单传,不然……以那位陆少爷靠近灾器,却不为所动的坚毅心性,着实合适受我衣钵。”
乔射虎疑惑道:
“齐叔,那件灾器已被镇压……”
“灾器向来邪性,如同被灾气浇灌而成的‘奇物’。城隍庙那件尸怙罗陀面虽被浸过鸡冠血的红绳捆缚,再受香灰掩盖,威能大损。”
齐叔解释道:
“但对于根性俱全的好苗子,仍然会有所影响。我看得清楚,那位陆少爷接近灾器之时,那件尸怙罗陀面竟如残烛飘摇,势头减弱。
依我之见,当是陆少爷心性过人,不受迷惑,硬生生破掉灾气侵染……这般八风不动,坚若磐石的心志,真真叫人佩服!”
……
……
同白芳芳、梁宝等人逛了一会儿庙街,直至子时初。
陆岁这才打道回府。
他耐着性子,等待《天视地听大法》“消化”十缕灾气。
神龛之中,那只六耳小猴吃得肚皮滚滚。
四仰八叉躺着,一脸满足之色。
“不知‘珍品’武学之上,又会是什么?”
陆岁怀揣期待,踏进陆府大门。
却见窦孝文从倒座房里走出,面色铁青,好似等候多时:
“大少爷……你可回来了。”
“老爷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