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敖泓所言,此碑最初立于玄黄纪元的青溟水府,是他们这一脉传承过的一件旧物。】
【后来各脉分散,碑也随着族人迁移过数次。青溟一脉如今只留着旧拓,原碑早在元灵纪元末便失去了下落。】
【他们找了许多年,始终没有消息。如今得知你见过,敖泓自然想问清去处。】
【你却没法把后世的龙族祖地指给他,只得说明,那处传承之地眼下不便前往,此次能够提供的,只有自己记下的碑身外纹。】
【敖泓虽然有些遗憾,仍请你将碑上没有涉及修法的纹饰拓给他,准备带回族中留存。】
【你答应下来,也借此查看了他带来的另外几份记载。】
【其中一份,恰好提到了青溟水府的由来。】
【这一脉最早的先祖,并非鱼蛇修行化龙,而是玄黄纪元时,一处水木本源相合之地孕育出的先天真龙。】
【那位先祖生来便能御水生木,后来又结识了其他修行不同大道的龙属,相互参悟本源,留下过一些融炼异种龙族本源的办法。】
【祖碑早年刻录的,便有这部分内容。】
【到了后世,持碑之人又陆续补入自身所悟,才有了敖泓口中历代重刻的记载。】
【你心中随之一动。】
【吴丑所修的《祖龙九变》,正是借不同龙祖的本源精血,让自身血脉获得新的法则特性。如今这份旧录,竟已经记载了类似的尝试。】
【后世那门传承,显然有着更早的根源。】
【你没有拿出功法,只说起自己见过的一种变化:以原有真龙血脉为根,将外来的青木本源炼入其中,借此温养龙躯。】
【敖泓听过,翻出旧录中的一段记述,与你所说的情形对照。祖碑早年所载,确实已有这样的融炼之法,只是具体如何施展,留存下来的内容并不多。】
【不过,如何继续修炼,便超出了他所知的范围。如今青溟一脉所传,多是水木相合的修法,更早的几种融源法门,已经不再完整。】
【你随即问起留下这些法门的那位先祖,如今可还在族中。】
【敖泓却摇了摇头。元灵纪元末,各脉分散以后,他们便失去了与那位先祖的联系。后来几番寻找,只收回这些旧录与拓本,始终没有找到本人。】
【你便转而询问,青溟水府当年开辟在什么地方。】
【敖泓所带的旧图里,恰好记着这座水府早年的所在,连附近几条水脉与山川,也都有标注。只是那些地方,在元灵纪元时便已经变了模样。】
【“如今过去,怕是连原来的湖都找不到了。”】
【你却看得越发仔细。】
【古神纪元找不到,玄黄纪元可未必。】
【自己离开时,还在那个纪元留下了能够返回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