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独臂背在身后,脸上没有表情,但一双眼睛,像两把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看来,"掌刑使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碴子,"我回来得正是时候。"
"掌刑使大人!"守阵人脸色大变,"你不是去天序盟了吗?"
"我收到了传讯符的残讯。"掌刑使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巡逻弟子,"虽然只有半句,但足够了。"
他走到阵眼前,看着被阵纹锁住的归真子。
"归真子,"掌刑使说,"三十年了,你还是不死心。"
"天序。"归真子看着他,"你终于肯用真面目见人了。"
姜小野愣住了。
天序?
掌刑使……是天序?
"真面目?"掌刑使,不,天序,笑了,"我从来没有用过假面目。倒是你,归真子,骗了所有人。"
他转头,看向姜小野。
"归真诀传人,"天序说,"你师父让你来破阵,不是为了救他,是为了让你当他的棋子。你确定,还要继续?"
姜小野握紧了拳头。
她看了看受伤的队友,看了看被困的归真子,又看了看眼前的天序。
然后,她笑了。
"棋子?"她说,"我姜小野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当棋子。"
"但我更不喜欢的,是看着别人欺负我师父。"
她盘腿坐下,双手结印。
丹田里那缕归真灵力,还在。但现在不是用它的时候,反吸收的力量,比归真灵力强百倍。
"师父,"她说,"第三层封印,怎么破?"
归真子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我来帮你。"他说,"我把这三十年攒下的力量,全部给你。"
"但只有一次机会。"
"一次就够了。"姜小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