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脸上的皱纹却舒展开了不少。
三年前,挡住他的从来都不是积累。
而是路断了。
如今路已经接上,多年积攒的灵力自然水到渠成。
陈长安感受了一番体内比之前浑厚许多的法力,心情不错,却也没有膨胀到觉得自己已经能出去找血河老人算账。
筑基后期,还是筑基。门外那位,可是紫府。
这点账,他算得很清楚。
……
同一时间,第一道黑色石门外。
原本只有一道细小裂纹的门面,如今已经多出了数道纵横交错的裂痕,只不过每一道都浅得可怜,距离真正破开还差得很远。
灰袍老者盘坐在阵法旁边,脸色已经比一年前难看了许多。
这一年里,血河老人前前后后抓来了几十头低阶妖兽,又耗掉不少灵石和阵材,才勉强将石门磨成如今这样,照这个速度继续下去,即便他们不缺妖兽,也绝不是短时间能办到的事情。
“前辈。”
灰袍老者迟疑片刻,还是开口道:“这扇门太过古怪,吸收生机以后,大部分力量似乎都被门上的古纹散掉了,真正能够用来破禁的不足一成。照这样下去,再有五六年,也未必能彻底打开。”
血河老人闻言,脸色没有变化。
“那就五六年。”
灰袍老者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了一个筑基修士,真的值得在这种鬼地方耗这么久?
血河老人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四年前寿字碑削去他数十年寿元,眼前这个小辈不仅没有被那股力量吞掉,反而能够打开地下石门,躲在其中安然无恙,若说对方身上没有和寿元有关的秘密,他绝不相信。
况且已经耗到这一步。
让他现在离开?
不可能。
……
岁月就在石门内外的僵持中一点点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