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也不好受,强行催动岁月印之后,识海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眼前骤然发黑,扶着石壁才没有摔下去。
好在门关上了。
陈长安喘了几口粗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青铜罗盘。
值了。
……
门外。
血河老人盯着自己明显苍老了一截的右手,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灰袍老者靠在远处石壁上,胸口全是鲜血,忽然笑出了声。
“老匹夫……”
灰袍老者知道自己活不了了,反而没了之前的畏惧。
“你守了十年。”
“可惜……还是让他把东西拿走了。”
血河老人一步来到他面前,一把掐住脖子。
“那是什么?”
“寻脉盘。”
灰袍老者嘴角不断溢血,“这几年替你挖地道的时候,我早就看过了……这片地下,不止这一条路。”
血河老人眼神一凝,问道:“还有哪里?”
“在你娘肚子里!!!”灰袍老者大笑。
下一刻,脖颈直接被捏碎。
……
石门内。
陈长安擦去嘴角血迹,手中的寻脉盘突然轻轻震了一下。胡乱转动的铜针缓缓停住,直直指向了身后的黑棺。
陈长安顺着铜针抬头看去,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
铜针竟是指向了黑棺的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