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凝?方才说的那位元婴老祖?”
“她还会炼丹?”
“到了人家那个境界,多通一门丹道,有何稀奇?”
旁边又有人低声道:“元婴前辈亲自开炉,却只成了四颗。看来这丹,比咱们想的还要难炼。”
“而且还肯拿出一颗,当众给人试药。”
“若非对丹药有十足把握,谁舍得?”
周云曦看着那颗被秦长老单独取出的丹药,心口直抽抽。
不舍得。
真不舍得。
可不给他们看点真东西,这些人哪肯掏钱?
今日拿出去的是丹。
待会儿回来的,最好是满满一座灵石。
“秦道友。”
一道声音打断了四周的议论,前排一位灰袍老修士放下茶杯,望向台上。
“南宫前辈修为了得,我等自是敬重。不过,丹药的药效,还是得另说。”
楼内渐渐安静下来。
“我等服丹多年,谁身上没些丹毒?平日打坐调养,也只能慢慢化去少许。”
他看了眼丹匣。
“道友说此丹能涤除丹毒,究竟能除多少?又需服用多久?”
旁边有人低声附和。
“是啊,总得说清楚。”
“若只除去一丝半缕,那……”
后半句没说完,意思却很明白。
元婴老祖的名头,他们认。可灵石是自己的,总不能听见一个名字,就闭着眼往外掏。更何况,谁也没亲眼看见南宫凝炼丹。台上这人说是,便一定是了?
秦长老没有恼,反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