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就在她的脚要抬起来的那一瞬间,被身边的一只手轻轻的按住了。
按住她的是苏剑尘。
老堂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边。
苏剑尘半闭着眼睛,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只是用那只按在温情肩上的手,微不可察的传了一句话过来。
——看擂台上的少年,眼睛。
温情深吸了一口气,把已经冲到脚下的那一步,又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擂台之上。
周昊那把暗红色宝剑,距离李星河的咽喉,只剩下寸许。
就在剑锋要刺穿那道皮肤的那个最后的瞬间。
李星河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冷酷的,嘲讽到了极点的弧度。
那一抹弧度落在周昊的眼睛里,就好像一只手,硬生生的从他心口里掏了出去。
周昊那把已经刺出去的剑,在半空之中僵了一下。
紧接着。
李星河体内那一直沉寂着的诸天熔炉道,在这一瞬间轰然咆哮起来。
从他的丹田开始往外扩散。
那股至纯至净的熔炉本源,与他悟自太虚秘境的那道锐金剑意,在他的经络之中疯狂的交织在一起。
紫黑色的毒素,还没有真正的渗入到他的骨髓之中。
它才刚刚钻进李星河的手腕,还没有来得及往上蔓延几寸,就被那股狂暴的熔炉本源,一层一层的包了起来。
包裹,压缩,净化。
三个动作,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那些已经开始往他经脉深处钻的暗红色毒素,被熔炉本源硬生生的按在了他的手腕的位置。
李星河的左手,从背后缓缓的抬了起来。
他没有握剑。
只是把食指与中指并在一起,指尖竖起,像是一柄没有出鞘的剑。
对着虚空,他轻轻的一弹。
一道极其滚烫的金色剑气,从他的食指之上射了出去。
那道金色剑气顺着他自己的经脉,一路从手腕,到手臂,到肘弯,到肩膀,来了一个逆流。
紫黑色的毒素被那股金色剑气一路裹挟着,往手腕方向推。
到了手腕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