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嘴角微微上翘,问,“赵师兄所说的规矩是哪一条?”
赵擎苍眼中的居高临下之意更深了一点。
“比如今天执事殿的规矩。”
他压低了声音说,“比如内门月俸凭据分十几日领取的一份规矩。”
“比如。”
赵擎苍顿了顿,说,“比如内门各处秘境,谁先谁后的问题。”
殿外走廊上非常安静。
李星河看着他,足足看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赵师兄。”
李星河说话了。
他说话的声音很平稳,仿佛在谈论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
“外门大比之后,我从寒鸦峰上下来。”
“抽签台上的规矩我都知道。”
“落日山脉的规矩我也亲身经历过。”
“主擂台下面的阴阵,规矩我是砸过的。”
李星河把目光转到了赵擎苍身上。
“赵师兄所提到的内门规矩。”
“从今天开始,我李星河要遵守新的规矩了。”
赵擎苍的笑容僵住了。
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
李星河已经走过他的身边,向着走廊的尽头走去。
黑发之上的发冠被殿外的风吹得微微晃动。
紧接着,赵擎苍后面的中年执事袍男子也从走廊的另外一头故意侧过身来。
非常轻微的肩膀轻轻碰了一下李星河的左肩。
中年执事并没有停下来。
“抱歉啊。”
中年执事哼了一声,说,“走廊太窄。”
李星河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用两个手指轻轻的把左肩上金丝紫仙袍的褶皱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