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这些年被内门捧在手里,什么都能忍耐,就是不能容忍一个刚进内门的新手将这声剑鸣撞到自己的门下。
韩子渊接过令牌。
“是。”
“记住了。”
楚凌霄的声音更低了。
“话就不必多说了,把令牌交过去,三天之内。”
“如果他来了,我就给他一个师兄的体面。”
“如果他不来的话。”
楚凌霄嘴角上扬,但是幅度很小。
“那么内门第一人的位置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摆到擂台上比一比。”
韩子渊心里很沉重。
他知道师兄的话是在给自己留有余地,但是对李星河却一点都没有留面子。
……
青峰山门外。
韩子渊穿了一件天霄峰的青色长袍,手里拿着一块银白色的令牌,在青石山道上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
洞府外面的杂役弟子看到令牌上两个字之后,脸色立刻就很难看了,飞快的钻进了洞府。
韩子渊并没有催促,只是拿着令牌望着青峰山顶。
山巅之上,古松盘虬,云海翻腾。
山顶到山腰之间有一层很浓的剑气。
他心里其实是一声长叹。
这位新上任的青峰峰主,第一天入山的时候,山上灵气就已经很浓了。
再给他消化上十天半月的,内门第一人这四个字恐怕就要换个地方写了。
主洞里。
李星河将手中的玉简收起之后,慢慢的站起来。
杂役弟子将令牌上两个字以及韩子渊转述的话原封不动的全部说了出来。
李星河的目光从洞壁上若隐若现的紫金云纹一直看到洞外的青石道上。
他没有出去。
只是让杂役弟子把令牌接进来之后放在自己面前的青玉案上。
令牌上面的两个古篆字被殿外的光一照,反出一层很淡的银白色的光。
李星河的目光在那两个字上面停了三个呼吸的时间。
嘴角浮现出一抹非常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