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河并没有要他的命。
只用锐金剑意,非常准确的将他两条腿上的经脉一条条切得干干净净。
左边灰袍剑卫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古木之下,再也起不来了。
第三道剑弧最为凶险。
李星河的身影变成一道金光,在右边的灰袍剑卫面前一闪而过。
一把锋利的剑气从他手中飞出,带着呼啸的风声将右边的灰袍剑卫整个身子钉在了后面的百丈古树上。
“咚~”
一声闷响。
右边的灰袍剑卫四肢上的经脉被这一剑之气全部封锁住了。
三个灰袍剑卫中,一人心神受创,一人失去双腿,一人被钉在古树上。
从三才剑阵开启之后,到在密林中画出三条剑弧。
前后只有三个呼吸的时间。
李星河将青锋剑收回到剑鞘之中。
被李星河用剑气钉在百丈古树上的人最先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的身体全部都挂在古树皲裂的树皮上,只有头部跟颈部还能稍微活动一下。
从面具下狭长的眼睛缝里看,那道青袍身影一步步走近过来。
心中一直被压抑的气焰,在李星河将他脸上那张灰袍面具去掉之后,立刻就消失了。
“李……李师弟……”
钉在树上的剑卫喉咙里好像被粗砂子堵住了。
他不敢再自称散修杀手,也不敢摆灰袍剑卫的架子。
三张灰袍面具落入李星河的储物袋中的一瞬间,他就明白了。
身上仅有的护身符已经被别人从头到脚全部剥落了。
“我们……我们是天霄峰云字号的剑卫。”
他咬了咬牙,把话往外挤。
“上面交代下来的差事,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今天的事情,如果李师弟肯放过我们的话,天霄峰上下都会给李师弟记上一笔人情。”
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发抖的。
跟随楚凌霄十多年,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他比谁都清楚。
按照常理,任何一个新晋的内门散修新贵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但是李星河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这张揭下面具之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