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捕快齐齐打了个冷颤,一点小心思也不敢有。
教训完几个属下,抬眼看到沈判在一旁低头走着,似乎有心事。
“沈判!”
沈判略有些茫然地抬起头,见邬子真向自己招手,快步走到红马前。
“邬班头,您找我?”
红马悠然地走着,邬子真端坐马上,一柄较普通腰刀长出一半的狭长苗刀挂在身侧,沈判的注意力不由得被苗刀吸引。
“你是不是有什么疑惑?”
沈判迟疑了下,摇摇头。
“哼~,问你你就说,娘们儿唧唧的。”
既然邬子真这样说了,沈判也就不再避讳。
“邬班头,陈志行是通缉犯,且不去说,可姚振勾连要犯,曹莹袭击衙差这样的指证是不是有些夸大了?”
邬子真瞥了沈判一眼,调笑道:
“哟~,看不出来啊,咱家的小皂役竟然还是个怜香惜玉的小花将。”
被邬子真调侃了一句,沈判的耳根有些发红,不过他还是倔强地挺直着身体。
邬子真看了看周围,柴氏兄弟与几名捕快在后方跟着,身旁仅狄如霜在,开口道:
“陈志行,江湖人称‘血刀客’,生性睚眦必报。
三年前,陈志行路过靖州府珠溪镇时,同一名村妇在过桥时发生口角,一气之下于夜间将之全家七口杀了个干净。
陈志行知道此等灭门大案官府必然会追究到底,于是穿州过府来到花林县老家隐居起来。
因其行走江湖时用的是假名,真名从未暴露,故此并未被花林县筛出来。
可惜隐遁了三年,还是被柴氏兄弟追踪到了蛛丝马迹。”
沈判点点头,他猜到陈志行身上肯定背着案子。
邬子真继续道:
“柴氏兄弟调查陈志行行踪时,我也查阅了下资料。
根据卷宗显示,陈志行之前并没有使用那件铜钟法器的记录。
我推测,陈志行三年前因口角灭村妇一门只是幌子,掩饰那件铜钟法器才是目的。”
“法器?”
邬子真没有多做解释,有些东西还不是沈判这等皂役应该知晓的。
“我之所以对姚振、曹莹进行惩戒,有两个原因。
其一,柴氏兄弟与陈志行当街动手时,姚振等四人皆在‘五味轩’二楼吃饭,作为镖师与武师,他们有能力帮助抓捕,但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