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赤着身体贴在石墙上,来回对身体进行摩擦,每日下来,身上都会被磨下一层血皮。
为了练习要害部位,沈判找了一些粗粝的绳索绑在院中几棵树上,然后将头、咽喉、下身等位置来回磨动。
其练功时发出的惨叫,有几次都引来了值巡的差役。
此功每日练习的时间最长,足足有四个时辰。
等到了亥时,沈判开始练习‘飞鹏九变’。
这门功夫确实如游景而言需要天赋。
沈判按照游景传授的方法,先是在院子里挖了一个一尺深五尺宽的浅坑。
然后将两块木板绑在腿后固定,这样腿就不能弯曲,接着,他就在坑中依靠脚尖用力从坑里向外蹦。
一尺高的浅坑,就是五岁的孩子都能轻松跳出来,可当绷直腿后,沈判天天练习两个时辰,直到一个月后依然无法直腿跳出来。
等练完‘飞鹏九变’,时间已到寅时,短暂休息一个时辰后,便起身开始第二天的工作。
周而复始。
好在因地藏庙之机缘,沈判的身体每日都在变化,无论多么劳累或伤痛,只需坐地趺坐一个时辰,便可恢复。
且受到的伤害越大,第二天恢复的越快,体质的增强也越明显。
随着时间的流逝,沈判的实力缓慢地增长着。
自秋粮征收已过七日。
这一日他正在西街检籍,刘锦急匆匆找到他。
“快,和我回县衙!”
沈判不明所以,问道:
“发生什么事了?”
刘锦面露喜色,轻声道:
“好事!”
顿了顿,接着道:
“府里的奖励发下来了,现在府衙公差还在县里等着,邬头让我找你快点回去受赏。”
闻听此言,沈判精神一振。
“快,快走,再没奖赏,我要穷死了。”
穷文富武,因练功缘故,如今沈判的饭量越来越大,每顿现在要吃一升粮米,隔三差五还要补充肉食。
虽只几天过去,沈判的钱囊便瘪了不少,此时听到有奖赏,自然开心到飞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