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曹子安对徐子睿的回答很是满意,转回头看向沈判。
“沈判,你听到了,签事房并未收到签书,你还有何话说?”
沈判沉默了,众多衙役一个个神色复杂地看着沈判,他们又如何看不出县尉曹子安是故意针对。
一道道视线看向沈判,倏忽一转,又看向队列中挺身站立的乔凌飞。
‘乔凌飞不是与沈判兄弟相称的吗?
他不是多次说他与沈判是可以互托家人,患难与共的好兄弟吗?
怎么此时不帮着沈判出言求情?’
此时的乔凌飞如坐针毡,在心中连连骂娘,早知今日会有此事发生,就当请假避开才是。
嘴唇蠕动了几下,乔凌飞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不想为了沈判而得罪县尉。
再说了,这件事已成定局,便是自己出言也没有什么用,倒不如此事过后自己找个机会撇开这个麻烦。
站班队列中,陈泽心中有些焦急,他倒是想帮忙,可他声微言轻,曹子安岂会给自己面子。
双眼在衙役之中巡视多次,邬子真、狄如霜都不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就连和沈判关系亲近的刘锦今天居然也没有出现。
陈泽心中暗惊,看来县尉大人早已将所有可能的干扰因素都排除干净了。
签事房中的气氛令人心中发沉、压抑。
曹子安一言不发地看着沈判,想看看他准备怎么挣扎。
良久,沈判方语气干涩地道:
“我报备了,签书也交给了丁典史。”
每个人都能听出沈判话语中的坚定,也都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曹子安嘴角露出微笑。
“如何证明?”
沈判语气坚定的道:
“丁典史可以证明!”
苏楷心头一沉。
完了!
这个局明显就是县尉曹子安与左典史丁淮一同设的,沈判道出丁淮的名字,那就等于给自己的棺材板上钉上了最后的钉子。
曹子安等的就是这句话,今天邬子真不在,正好将这件事敲死,要不然后续还会有些麻烦。
“请丁典史!”
一名心腹快步朝左典史专署走去,不多时,随着一阵脚步声,左典史丁淮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有些意外的是,右典史白子维也一脸好奇地跟了过来。
曹子安眼神一缩,这人的出现倒是有些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