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皇朝国库,尽已掏空!
“臣斗胆直言。”
孙伯安把册子又举高了一些,“殿下八年来服用的灵材,足够把十个普通散修从练气一层推到筑基。但殿下的灵根……就像一块被油浸透的木头,再好的药也渗不进去了。”
萧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扶着龙椅扶手的指节,却微微泛白。
孙伯安额头开始冒汗,但他不敢擦。
最后一个,是守阁长老周砚。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
“陛下,臣这八年几乎翻遍了藏经阁三千六百卷丹道、功法、杂谈古籍,其中包括一卷上古残本《九窍通灵诀》。”
周砚话至此处停了一下,拇指捻了捻竹简的边沿,“那残本中提到一种体质,名为‘浊灵锁脉’,天生灵根被先天浊气缠绕,如铁锁缠身,外力越强,锁得越紧。臣不敢断言殿下就是此症——但八年来所有手段全无效用,恐怕……无解!”
朝堂上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几个老臣互相对了个眼神,又悄悄挪开了。
忽然,武将班列里迈出一个人。
镇北大将军,秦重!
身披玄铁甲,一步踏出。
“陛下!”
秦重抱拳躬身,“臣斗胆直言。太子殿下八年未成,非人力不济,实乃天命所限。但国不可无储君,二殿下萧润今年十岁,已认定上等双灵根,灵韵天成,天资横溢。臣请陛下——为社稷计,早立东宫。”
这话像一把刀,戳进了池水里。
朝堂上,顿时起了一阵小小骚动。
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更多的人却是垂着眼皮看自己的笏板,一个字都不敢说。
“朕记得……”
良久后,萧鼎开口了,话音平静,却让整个金銮殿瞬间静得落针可闻,“秦将军八年前也在殿上,说‘太子聪慧过人,天佑大秦’。”
秦重脸色微变,“陛下,臣……”
“朕只问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