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十岁,眉眼却已能看出往后俊朗的模样。
骑在枣红马上,腰背挺得笔直。
一手攥缰绳,一手按着马鞍前桥。
姿势端正,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那是教习师父手把手教,练出来的皇家仪态。
可一看见萧澈,那点端着的架子就散了。
萧润翻身下马,动作急了些。
差点一个跟头,摔进路边的水洼里。
后头跟着的侍卫,慌忙伸手要扶。
被他一把甩开,三两步跑向萧澈。
“皇兄!”
这一声喊得脆生生的,在晨雾里传出去很远。
萧澈被这架势弄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
萧润已经冲到其面前,仰着脸问道,“皇兄,你怎么不说一声就要走?我昨天夜里才知道,找你你也不在,母妃说不让我打扰你……”
“润儿。”
萧澈看着萧润,伸手摸了摸对方脑袋,声音放得又轻又缓,“我没跟任何人说,不是不告诉你。是怕你来了,我不想走了。”
萧润的眼圈,一下就红了。
十岁少年,还不太会藏情绪。
眼眶里的热意,说来就来。
“皇兄,你路上一定要小心。”
萧润咬着下嘴唇,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吸了吸鼻子,努力把话说清楚,“我听说青阳宗在东海边,路上要走两个多月,山里有妖兽,野地里有盗匪,赵叔虽然厉害,但你要自己当心。”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攥在手心里。
犹豫了一下才摊开手掌,是一块玉佩。
确切说,是半块。
玉质温润,色作青白。
上面刻着一道符文,萧澈认不出是什么,
只觉那线条弯弯绕绕,看久了竟有些头晕。
“润儿,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