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朝赵横摆了下手,扭头大步走向山门深处。
曹良在前面领路,步伐间带着几分倨傲。
萧澈沉默不语,跟在对方三步之后。
五谷峰伙房,实为一片三进院落依山而建。
前院是灶间,中院是柴房,后院是劈柴场。
萧澈跟着曹良沿着青石山道走了约莫两刻钟,拐过一道覆满青苔的石壁,空气里草木焚烧的焦涩气味渐浓。
眼前豁然开朗,一片黄土夯实的空地——劈柴场。
空地中央六个木墩,每个墩面坑洼遍布。
日头正烈,五个杂役弟子光着膀子劈柴。
斧头起落,碎屑四溅,闷头干活,没人说话。
边上一张歪腿竹椅上,躺着个胖子。
四十出头,圆脸阔额,肚皮把灰布短褂撑得绷圆。
手里攥着粗瓷茶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嘬着。
“王师兄!”
曹良扯着嗓门喊了一声,几步走到竹椅跟前,“给你送了个新人来!”
王胖子慢吞吞坐起来,茶壶搁在膝盖上,拿袖子擦了把嘴角的水渍,上下打量了萧澈一圈,“曹师弟,你这一惊一乍的干啥?”
“嘿嘿!”
曹良刻意拔高嗓门,“这位,就是大秦皇朝鼎鼎有名的太子爷,萧澈!今后就在王师兄你手底下干活了。"
话落,场上的劈柴声停了。
五双眼睛齐刷刷抬起来,钉在萧澈身上。
“啧啧……大秦太子跑咱们伙房劈柴来了?”
“我听说他练了八年,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那也不至于来这吧?好歹是储君。”
“那咋了?这里是青阳宗,太子身份不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