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杂役道歉,于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可他不敢赌……
一旦闹到执法长老那,理亏的永远是他们。
权衡片刻,周平终究压下心底憋屈,侧身面向萧澈,拱手沉声道,“萧师弟,方才是我言语不当,误会了你,多有得罪。”
“萧师弟,是我不对。”
曹良咬牙切齿,嘴里挤出几个字。
连周平都致歉了,他还能怎么样?
灵药堂内气氛微妙,顿时变得微妙。
虽然在场,仅瘦长脸青年一人旁观。
但周平、曹良,仍感觉自己面子挂不住。
外门弟子向杂役弟子道歉,青阳宗少有。
“两位师兄言重了,误会解开便好。”
萧澈面对两人道歉,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没有得理不饶人,也没有卑微退让。
这份沉稳气度,反倒让周平心中暗自心惊。
他忽然发现,这个传闻中废材的大秦太子。
心性远超寻常少年,隐忍、清醒、沉得住气。
“滚吧。”
王胖子摆了摆手,神色间满是不耐,“往后再让老子看见你们无故刁难我伙房杂役弟子,就不会像今日这般轻易算了!”
“是!我二人谨记!”
周平深锁着眉头,沉声应了一句。
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逃离了灵药堂。
曹良哪敢多留,立马跟上了周平。
直到走出老远距离,两人才敢挺直腰身。
曹良咬牙切齿,心中愤愤不平道,“周师兄,王胖子居然这般护着那个废物,真是邪门!”
“别急!”
周平眸底寒芒闪动,脸色已恢复平静,“杂役终究是杂役,王胖子护不了他一辈子,待他失去这份依仗,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不过近段时间,你也别找他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