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尽数退下!”
萧鼎闻言没有半分迟疑,虚弱地抬起手轻挥了下,“无朕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入静心半步!”
“陛下!”
秦妃、孟太医,还欲再劝。
可见萧鼎眼神坚定,只能压下满心担忧。
躬身行礼后,缓缓退出静心殿,合上殿门。
偌大的静心殿,只剩父子二人。
“父皇,您躺好!”
萧澈扶萧鼎躺平,右手覆上萧鼎的手腕。
催动体内五行浊灵之力,勾动胸前清浊玉。
嗡!
一声细微嗡鸣,自玉佩上响起。
清浊玉,不能直接吸萧鼎体内浊气。
它只认萧澈的血脉、灵力、气息。
他要清掉父皇体内阴邪浊气,只有一个法子。
先引渡到自己身上,再经清浊玉净化。
萧澈深吸一口气,以自身灵力为引,探入萧鼎经脉深处。
那股阴浊之气似嗅到猎物般,猛地缠上了他的灵力。
随即顺着灵力回流的脉络,一点一点进入萧澈体内。
最后汇聚至萧澈胸前,被清浊玉收入芥子空间。
一息、两息、三息……
时间,在缓缓流逝。
半个时辰后,殿外忽而传来一阵骚动。
“让开!”
一道雄浑霸道的吼声,响彻静心殿外,“太子离宫半年,一回来就屏退所有人,连太医都不让留!陛下龙体何等尊贵,岂容他一个毛头小子胡来?今日若陛下有个闪失,你们谁担得起这个罪过?让开!”
是镇北将军,秦重!
殿外,乱作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