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鼎眼底笑意更盛,缓缓开口道,“朕的皇儿,八年困于浊灵锁脉,却从未堕了本心。入青阳宗,甘愿屈身杂役,劈柴炼骨、灶台修心。世人皆以为他沉溺庖厨、不务正业,殊不知,他早已走出一条旁人看不懂的大道!”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萧澈,满眼敬畏。
萧澈微微抬眸,神色淡然,“父皇谬赞。厨道本非市井末技,天地万道,殊途同归。儿臣在青阳宗日日掌勺,每一次控火、每一分控温、每一道调和灵材,皆是磨砺心性、锤炼掌控,仅此而已。”
一番话通透玄妙,听得满朝文武心头震动。
“太子殿下圣明!悟透万道根本!”
“是臣等眼界狭隘,不懂仙道!”
群臣纷纷躬身称颂,言语间满是敬畏。
萧鼎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抬手道,“朕而今龙体初愈,今日便不议朝政,先行退朝。”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齐齐跪拜,起身后有序退朝。
秦重行走在朝臣之列,面色沉郁。
片刻后,金銮殿内朝臣尽数退尽。
萧鼎侧首,示意了眼身侧的魏公公道,“魏公公,你也退下,殿外值守,任何人不得靠近。”
“奴才遵旨。”
魏公公闻言躬身退出,合上殿门。
偌大金銮殿内,只剩父子二人。
萧鼎褪去帝王威严,望着萧澈缓缓开口道,“澈儿,你可知朕……为何会染上这缠身阴浊、久治不愈的怪病?”
“为何?”
萧澈微微蹙眉,摇了摇头。
连日来,他为父皇净化浊气。
其实在心中,也早已存疑。
皇宫龙气鼎盛,是天下至阳至正之地。
阴邪浊气,根本难以滋生。
更别说,扎根帝王脏腑数月不散了。
“其实……朕并非这数月间才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