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玄阳子一声冷喝,“小子,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我当然清楚,不止我清楚,大家同样看了个清清楚楚。”
他话锋一转,看向夏侯阳与顾采薇,“此事乃二位亲眼所见,不妨说句公道话?”
夏侯阳叫苦不迭,哪还看不出陈霄这小子是要拉他下水。
可这事他躲不掉,也不能躲,只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不错,本少可以作证,乐天佑也曾亲口承认,血魔大阵乃他所布。”
他叹了口气,“城中那些血色结界诸位也都看见了,做不得假。”
“我也可以作证。”
顾采薇点着头,“我宗弟子在这魔阵之中险些被抽干精血,若非陈霄道友拼死相护,在场之人恐已遭不测。”
此言一出,四方修士无不群情激愤。
“玄阳子!把人交出来!”
“对!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莫非玄天宗就是这么教弟子的?!”
“今天要是放走了他,我等日后还怎么相信你们这些名门正宗!”
声浪一浪高过一浪,呼声震得整条街都在发颤。
玄阳子环顾四周,一口郁结之气死死堵在他的胸口。
“够了!”
化神期大能的威压扫过全场,压下满场喧哗。
“若我徒儿当真做下此等恶行,本座自会带他回宗依门规处置,无需诸位多费心思!”
他的脸面接二连三折损在此处,让他恨不能一巴掌拍死了陈霄。
可不说他能不能做到,即便做到了,在场的修士也能用唾沫淹了他。
“不够。”
陈霄摇了摇头。
玄阳子的脸色再度沉了三分。
“为了避免玄阳宗主听信片面之词,也为了向天下修士表明立场。”
陈霄无惧玄阳子吃人的目光,反而笑着又道,“玄阳宗主应该当着在场所有修士的面,亲自处置乐天佑。”
“小子,你在教本座做事?”
玄阳子目光如刀。
“不敢,只是乐天佑所犯之罪,人神共愤。”
他淡然一笑,“此事若传到天下人耳中,玄天宗是否能够保全名声,可就不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