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出来了。
自己这儿子可是一点都不傻,分明就是孝出强大。
以献祭他老子的方式,从此在整个北域横着走!
毕竟有个为道献身的老爹,谁见了不给三分颜面。
夏侯阳也感到了可惜。
这老爹不给力,他想找个优秀道侣的计划也泡汤了。
“那啥,陈兄,咱们当真坐山观虎斗?”
他试探地问,“何不趁此机会,一举除掉那魔头,以免日后留下后患?”
“夏侯兄可曾听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陈霄似笑非笑,“咱们未曾出手,这魔族有何缘由,记恨报复咱们?”
夏侯阳皱了皱眉,想通后又是一句国粹险些出口。
要说阴还真得是这小子。
这厮分明是想留着冥渊与玄阳子作对。
两人这也算是反目成仇,留着冥渊,比杀了他有价值。
冥渊只会记恨玄阳子是个反复无常的小人。
甚至以他魔族的头脑,反倒会误认为玄阳子,想以他的死,为自己以及玄天宗树立名声。
这就难怪冥渊出手不留余力。
只不过玄阳子尚且疲于应对,还没想到这些。
若是想到了,即便今日付出些代价,他也会将冥渊的性命留在此处。
砰!
此时,虚空中又是一声炸响。
冥渊与玄阳子各自被震退数十丈。
“玄阳子,今日之事,本座记下了,待来日自会向你讨教一二。”
他一声冷哼,化作一道黑烟向着西边遁去。
玄阳子负手而立,挺直了腰杆。
“魔物,算你跑得快,待到下次,本座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等等?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那蠢货不是在跟他演戏,也不是看懂了他的眼神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