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巨大的压力,也只有他能默默承受了。
不过他嘴角上的笑意很快不见,反而看着空荡荡的石室直皱眉。
他在那些女弟子体内,捕捉到一缕极淡的魔族气息。
那股气息不属于冥渊,不属于玄天宗,是另一股他没见过的气息。
可以确定的是,那股气息比之冥渊的魔气不遑多让。
他御剑回到客院,看到沈烟慈坐在院中石桌前,手里捧着一盏茶。
沈烟慈看到他回来,放下了茶盏,起身迎了上去。
“如何?”
“事情比预想的更为棘手。”
陈霄桌边落坐,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口,“药人体内有另一股魔气。”
“另一股?”
沈烟慈皱了皱眉。
“嗯,那股魔气比起冥渊的,不遑多让。”
他放下茶盏,肃穆道,“我怀疑还有一位化神境的魔族参与其中,那位应该是炼丹师,魔元丹便出自他手。”
“你打算怎么办?”
沈烟慈看着他问。
“今晚先做些准备,明天再出发伺机救人。”
他起身走进屋内,在榻上盘膝而坐,取出青阳鼎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赤阳花以及各类辅药。
沈烟慈站在门口看了眼,替他布下一道结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神女宗主峰。
花曦月的寝宫,烛火燃烧过半。
她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枚玉简,那是陈霄留下来的赤阳丹方。
江怜月推门进来,行了一礼,“师尊,弟子回来了,师妹们都回去了。”
“嗯。”
她放下玉简,偏头看她,“他呢?”
“回客院了。”
江怜月走到花曦月身后,替她揉捏着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