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玄真仙死死盯着土长老。
“土山河,你重伤未愈,也敢拦我等?”
土长老抬眼看他。
“拦你们三个,够了。”
这话不响。
但够硬。
赵辰安听得心里舒坦。
到底是真仙长老。伤成这样,站出来还是能把场子压住。
龟衍真仙握紧龟甲,忽然低喝。
“破西侧!梵无期伤势最重!”
话音落下,他掌中龟甲亮起黑白二色,口中吐出两个字。
“退散!”
嗡!
一股说不清的力量撞向西侧赤火结界。
赵辰安眼皮一跳。
言出法随!
他以前只听过不言宗擅长此道,今天算是真见识了。两个字落下,梵无期那片火光竟然真被压得往后退了三丈。
这东西恶心。
不靠肉身硬拼,不靠灵力正撞,像是直接给天地下命令。
梵无期咧嘴,抬手一抓。
“跟老子玩这个?”
赤红火光瞬间炸开,化作万狱炎的火浪压回去。
“老子说,不退!”
轰!
火海和黑白道纹撞在一起,西侧结界晃了晃,硬是稳住了。
赵辰安看得牙根发酸。
梵师叔是真的疯。
人家言出法随,他也跟着嘴硬。关键还真给他顶住了。
病算真仙趁机抬手,袖中飞出上百张黄黑符篆。
“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