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从昆仑弟子嘴里冒出来,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你认识我父皇?”
陆清尘笑了笑。
“认识。曾经在罗封城熔岩深渊里,算是一起经历过生死。”
赵紫星眼睛一下亮了。
“你就是那个昆仑宗弟子?”
她听父皇提过。
熔岩深渊,罗封侯,地品顶级净化芳华炎,还有一个昆仑宗的剑修和一个离火宗的少宗主。
父皇讲的时候语气很轻,可赵紫星听得出来,那一次凶险得很。
仙台境都死了好几个。
父皇那会儿还没到仙台,居然也敢往里钻。
真是赵家传统,哪里危险往哪里凑。
陆清尘听见她这句,表情也顿了一下。
“赵兄提过我?”
赵紫星点头。
“提过。他说昆仑宗那位道友挺靠谱,就是规矩可能有点多。”
陆清尘沉默了一息。
“这确实像他说的话。”
赵紫星忍不住笑了。
她忽然觉得昆仑宗也没那么难待了。
至少这里有人认识父皇。
陆清尘领她穿过一座剑台,远处有弟子正在论剑,剑光收放极稳,没人吵闹,也没人起哄。
再往前是瑶池一脉的丹殿,丹香隔着阵法都压不住,几名女修一边炼丹一边用玉简推演药性。
赵紫星看了一路,越看越老实。
底蕴这种东西,真不是喊出来的。
昆仑宗弟子不是每个人都强得离谱,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练剑的练剑,炼丹的炼丹,守阵的守阵,连扫地的小道童都敢对仙台长老行礼后继续扫,半点不慌。
一个宗门强者多,不一定可怕。
可怕的是强者多,规矩稳,年轻弟子还不怂。
混元宗封山多年,锋芒藏得深;昆仑宗却是明晃晃站在中土神州中央,让所有人抬头都看得见。
陆清尘带她到客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