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至少他知道这路到底是不是对的。
第四天,他没再把火收回去。
赵辰安闭上眼,十八道狱火同时全开。
一道接一道亮起来,最后连成完整的一圈。
那团淡金火光像是等这一刻等很久了。
它没迟疑。
没悬停。
也没抗拒。
赵辰安引着万狱炎完整形态包住它,火意顺着他道基的纹路往里沉。
那一刻他没有去抓,也没有去吞,只是让自己的道往前走,让那团火自己找位置。
他能感觉到,自己道基深处那块空了很久的地方,终于有东西落下来了。
不是一下子砸进去。
是慢慢压实。
慢慢归位。
像一座桥缺了最后一截石板,前面看着也能走,可脚下总是悬着。
现在那块石板被人推了上来,稳稳嵌进原位。
没有响动,没有刺痛,只有一种很实在的踏实感,顺着灵台一路压下来。
赵辰安没睁眼。
他知道自己不能动。
这个时候一乱,前面全白费。
一个时辰。
整整一个时辰。
那团火一点点往里沉,十八狱跟着它一起收束,火路没有乱,反而比平时更整。
赵辰安能清楚感觉到,原本那点说不出的卡涩,在一点点消失。
不是被压下去,是被补齐了。
没有疼。
也没有舒服。
就是一种很缓的完整。
像一张拼到最后的图,最后那块空白被按回去,整张图忽然能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