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波动的频率和紫火很像,但更重,也更冷。
“找着了。”
赵辰安睁开眼,嘴角却半点笑意都没有。
这鬼地方把入口藏得这么深,显然不是为了防外人,就是为了折腾他这个“有缘人”。
他站起身,对着那个位置,右手并指如刀,一道赤莲焚海狱的火意从指尖分出,凝成一线,直直切了下去。
嗤——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切割声。
灰白色的石面像热刀下的牛油,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口子。
那口子比前两座镇台的入口都要窄,只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黑洞洞的,看不见底。
赵辰安站在入口边,低头看了一眼。
“跟紧了。”他对赵霄说了一句,便侧过身,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赵霄立刻跟上。
刚一进去,他就感觉周围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通道里没有光。
第一座镇台的甬道两侧有石珠照明,第二座虽然暗些,但也能看清脚下的路。
这里什么都没有。
纯粹的黑暗,连域外那点暗红色的天光都透不进来。
赵辰安走在前面,没有点火。
他用十八狱的气息感知着前方的路。
通道一路向下,坡度很陡,石阶又窄又滑。
走了大约百来步,前方才转为平地,进入一条更长的甬道。
甬道里更黑,也更静。
赵霄跟在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父皇平稳的脚步声。
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周围什么都看不见,可只要能听见父皇的脚步,他心里就不慌。
两人在黑暗里走了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前方才终于透出一点微光。
不是火光,也不是石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