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泊里转了两圈,停了。
老村长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在地上挣扎:
“你这个魔头!她还是个孩子!”
陈景面不改色,用刀尖往女娃的嘴巴一戳,一团白色的粉末从她的腮帮子里撒了出来。
落在血泊中,泛起点点细沫。
“还是孩子,就用毒药害人?”
“更加该死!”
老村长已是满心绝望。他家这小孙女,靠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不知放倒了多少好手。
那些走南闯北的汉子,对大人尚有防备,却从不会对一个笑得甜滋滋的小女娃起半分疑心。
谁又能想到,那鼓起的腮帮子里藏着的不是一口气,而是要命的毒粉。
这些年,这招屡试不爽,从未失手。
可今夜,他的小孙女竟就这么死在了这个少年手中,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简直比他们这些山中老鬼还要冷血无情。
陈景将杀猪刀重新架回村长的脖颈上,开始自己正式的问话:
“前两天是不是有个三十来岁的中年汉子进了你的院子?他人在哪儿?”
老村长的目光闪了一下,声音沙哑地开口:
“已经……已经都分给村民了。”
陈景:“……”
虽然他早有预想。
但真个听到这个事实,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总有留下些什么吧。”
“有……在后院柴房。”
陈景一把拎起村长的衣襟,像拖一条死狗般将人拖出了偏房,朝后院走去。
他自从站成明王镇岳桩后,五感六识提升极为明显,才走进后院,便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哭泣。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里面传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