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跟着段牧在内的四名蓝衣捕头,再往后是四十二名褚衣捕快。
一行人马不停蹄,朝着西山深处疾驰而去。
……
河庙村。
日头上移,高悬山脊。
陈景从村尾最后一间屋子里出来。
随手将杀猪刀上的血液甩去,在门槛上蹭了蹭鞋底的污血。
他从村头杀到村尾,翻遍了每一间土屋、每一座柴房、每一个地窖。
前后又找到十几个不明就里的老弱妇孺。
一个都没放过。
他现在确信,整个河庙村。
除了他,已经无一生还。
杀猪刀法(大成:41255000)
陈景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只需要等六扇门的援军。
然后去捣毁河神庙的据点,寻着机会再斩杀一些山贼匪众,刀法便能稳稳突破大成。
陈景准备回村长家里等。
山里的晨雾还没散尽,村子里的血腥味却被山风吹得四处弥漫。
陈景踩着青石板路往回走。
与此同时,村头远处,有人头攒动。
十几条人影从山道拐角处冒了出来,在灰蒙蒙的晨雾中显得影影绰绰。
他们宛如蝗虫一般在村子里铺开,三三两两地冲进各户各院,又很快退了出来:
“老大,这家的也死了!”
“这家也是!”
“挨家挨户都死绝了,没找到那探子。”
为首的是个精壮汉子,长着一双三角眼,赤着上身,露出黝黑的膀子和结实的肌肉。
他腰间挎着两柄短斧,走路的姿态沉稳矫健,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豹子。
他听着手下们的回报,下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的短须,喃喃道:
“都死了……”
“那小子难不成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