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还要出一趟门,一时半会回不去。”
宋管事捧着那沉甸甸的油纸包,一下子都愣住了,半晌才憋出一句:
“陈供奉,那擂台赌拳的事……”
“放心。”陈景头也没回,朝身后摆了摆手,“这擂打不起来。”
宋管事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铺子里,捧着那包蛇胆,独自凌乱。
趁着天还未大亮,陈景和赵义在丁云舟的指引下穿街过巷,很快回到景和药行的别院。
好在丁云舟出门前并未向任何人提及自己的去向,这反倒给了陈景他们方便。
陈景和赵义对视一眼。
一人架起丁云舟一条胳膊,纵身掠上院墙,无声无息地翻进了院子。
两人猫着腰穿过庭院,抬着丁云舟窜进他的卧房,全程没有惊动站在院门外值守的仆从。
而后,赵义取下随身携带的粗麻绳,干脆利落地将丁云舟绑在了正堂的太师椅上。
陈景则检查了一遍房间的窗户,确认都关严了,然后走到丁云舟面前,低下头道:
“丁长老,麻烦你了。”
“先把杨掌柜请进来吧。”
丁云舟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低着头,终于还是认命地清了清嗓子,运起内力朝门外扬声道:
“帮我请杨掌柜过来。”
院外的小厮听到传唤也不意外。
这位贵人在别院住了这些天,从来都是人未至声先到,小厮应了一声便小跑着去通传了。
没过多久。
一道略微宽胖的身影便出现在卧房门外。
透过窗纸能隐约看到,门外就他一个。
杨掌柜一大早就被小厮叫醒,以为是丁云舟要和他商议今天正午打擂赌拳的事。
他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整了整衣冠,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刚刚开口寒暄:
“丁长老,关于中午打擂……”
忽然,房门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