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服了赤阳蛇胆之后,培元功的蓄气进度突飞猛进,尝到了甜头。
于是便盘算着趁这段难得的安稳时日结伴去一趟蛇谷,亲手猎几枚蛇胆回来。
既能补上欠陈景的人情。
又能给武馆攒些修炼资源。
陈景对此自然没有异议,张承冀离开的时日里,他和柳云飞都能坐馆传武,不耽误外院弟子的功课。
胡阳如今也比从前勤快了许多,偶尔还能帮着指点几手入门的桩功。
只是两人尚未成行。
武馆却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是个身形干瘦、脊背佝偻的小老头,头顶稀疏,穿一件质地颇好的素色短褂,脚蹬黑布鞋。
他就负着双手站在武馆门口,笑眯眯地对小厮道:“劳烦通传,就说上川宗来拜会。”
小厮在连山武馆看门几个年头,自然听过上川宗的名讳,而且他知道上川宗和自家武馆不对付。
他神情警惕地打量了一番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头,旋即转身飞奔进武馆之中。
外院的演武场上。
张承冀正在教导弟子们站桩练拳。
小厮气喘吁吁跑来:
“张少爷,不好了!”
”门外有个自称是上川宗的老头,说要登门拜会。”
张承冀闻言,瞳孔骤缩。
上川宗?
上川宗怎会突然造访!
考虑到上川宗和武馆纠葛,张承冀心觉对方必然来者不善。
而值此时刻,陈景去了屠宰场、柳云飞和梁有衡在码头、胡阳更不用说,估计在家里当少爷享受。
武馆里能挡事的只有他。
再加上后院陪苏茹的梅青禾。
他沉下脸,对小厮道:
“就说程馆主出门远行,请他择日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