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定方站在一旁,眼中亦是满含笑意。
他看陈景的目光里没有半分嫉妒,毕竟陈景的天赋和进境摆在那儿,已经是到了让人连嫉妒都生不出来的地步。
毕竟谁会在意一座山比自己高呢?
山就在那里,你只能仰望,没法跟它较劲。
更何况,陈景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从当初那个在青山武会上初露锋芒的少年,到如今战败上川宗传功长老的青衣捕头。
将来陈景走得再远,这份香火情总还是在的。
整个演武场,欢声一片。
唯有秦桑瘫地上,满心绝望,两眼无神。
上川宗,将何去何从。
“定方,我先回去了。”
“稍后你们将这厮押入诏狱,再给上川宗去一封信,让他们老实安分一些。等解决完清风寨的事情,再慢慢与他们清算。”
说罢,尹子敬就先行离去。
他是昨夜才到的青山城,今日白日本来正与尹正平、黎定方等人商讨清风寨剿匪之事。
恰逢武馆小厮跌跌撞撞跑进衙门求援。
尹子敬听黎定方说陈景在这里,便顺路过来看看,顺便给陈景一份晋升的惊喜。
黎定方拱手应是,目送尹子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这才转过身来。
“我们也先回衙门吧,把秦桑押入诏狱,尹大人此来的安排,我再与你细说。”
陈景点头,立即一把揪住秦桑的衣襟,像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秦桑失魂落魄,毫无反抗之意,已是像一头死猪,任由陈景摆弄。
陈景朝武馆众人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师娘,师兄师姐,我先回衙门办差,晚些回来。”
两人一路穿街过巷,径直回了六扇门。
黎定方没有走正堂,而是带着陈景从侧门进,沿着一条青砖铺就的甬道拐了几拐。
来到一处被高墙围住的灰石建筑前。
厚重的铁门上方刻着两个字,诏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