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藏三枚透骨钉,机关精巧。
十步之内能打穿木板。
但这些官军周身上下都披着甲胄。
甲片护住了心口、腰腹等要害,距离稍远便无法致命,他只有将人骗到近前才能一击毙命。
商有言的手指搭在折扇扇骨末端的机括之上,悄悄调转折扇的角度。
正当他要按下机括的刹那,那年轻兵卒忽然抢步上前,二话不说,挥刀便砍。
什么?!
商有言瞳孔剧震。
他不是要绑自己回去吗?
怎么一言不合就动刀?
殊不知,年轻的兵卒根本不去分辨。
无论是真投降,还是假投降。
先把手脚筋砍了,这样是最保险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系选择先下手为强,一刀朝着商有言握扇的手腕直直劈下。
商有言暗骂一声,眼中凶光一闪。
事已至此,偷袭已不可能,只能硬拼。
他手指狠狠按下折扇上的机括。
嗤!一枚透骨钉从扇骨中激射而出,在不到一丈的距离内化作银芒,直扑年轻兵卒的面门。
兵卒的瞳孔中映出那道越来越放大寒星,好在他虽然来不及收刀,但是反应极快。
刀背横拦。
身形一蜷,就往刀背后面去钻。
铛!
透骨钉不知是撞在刀锋上,还是打在甲胄上,发出一声金属脆响。
商有言急了,瞬间弹起。
一脚蹬在年轻兵卒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