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裸绞,将人控制。
这人的实力比清风寨的大盗低了许多,根本无力反抗,两腿扑腾几下,便浑身一软,当场昏厥。
陈景单手拎着他的后领,像拖一头猪似的将人拖进了地牢,和鼠脸、莽刀客并排码放在一起。
陈景蹲下身,一道暗劲拍在那人身上。
把风的汉子浑身一颤,缓缓睁开眼,目光先是茫然,下一瞬便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瞳孔骤缩,开始疯狂地环顾四周。
他看见鼠脸在一旁昏迷不醒,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心中猛地一颤。
又看到莽刀客断了条手臂,浑身是血地歪在墙角,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吃力的呻吟。
汉子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也有些发紧。
再一转头,一个圆滚滚的物什滚在自己脚边,那是鹰王的头颅!
上面一双死鱼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阴影笼罩而来,汉子缓缓抬头。
面前正站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少年,手中捧着那口黑金厚背刀。
他脑子嗡的一下,只剩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陈景看着面前惶恐欲绝的汉子,语气平淡道:“你的身份。老实交代。”
汉子嘴唇哆嗦,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有薄弱的忠诚,还在勉力支撑他摇摇欲崩的底线。
陈景看在眼里,也不急,继续道:
“你可知这些人都是清风寨的盗匪?”
“他们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过活的亡命徒,杀人越货,死有余辜。”
“但你看上去却并不像山贼,你若老实交代,或许还有活命的可能。”
汉子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
眼睛打转,显然已经动摇。
只是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陈景盯着他沉默片刻,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