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线。
就算崔行空的实力在他之上,只要能拖延一两合,其他帮手便能赶来夹击。
届时三面合围,任他轻功再高也插翅难逃。
而且对方手中拿的不过是一支玉箫,如何能与他的精锻横刀正面相碰?
然而,就在横刀与玉箫即将相撞的一刹那,崔行空脚下步法陡然一变。
他的身形凌空下探急转。
整个人像一只在风中起舞的灵鹤,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刀锋下方绕了过去。
手中玉箫巧妙一转,竟擦着刀背滑过,随即一箫正点在青衣捕头的胸膛正中。
气劲吞吐!
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那青衣捕头只觉得一股精纯的劲力透体而入,将护身真气一瞬点破。
他惨叫一声。
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斜斜下坠,轰然撞穿了身下的屋瓦,哗啦啦砸入下方的民房之中。
引得房中传来一对男女刺耳的尖叫。
陈景瞳孔一震。
那一连串的动作他看得清清楚楚。
凌空变向、贴身而近、觅得破绽,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身法灵动宛如鹤舞长空,又带着一种轻灵的从容。
好高明的身法!
崔行空环顾正在靠近的捕快,以及更远处的陈景和一众密探、捉刀人和江湖客。
轻蔑嗤笑一声:
“呵,一群乌合之众!”
话罢,足下一点。
扛着姑娘就冲入了紧随扑来的捕快群中。
崔行空的身法实在太过玄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