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大咧咧地往雅室中央一站,下巴微微扬起,活脱脱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不错,正是我!”
袁通笑了笑,挥手示意管事退下。
吱呀一声。
雅间的门被管事从外面轻轻合上。整个房间里便只剩下了陈景,以及对面那两位。
“你想赌什么?”
袁通问道,语气依旧温和。
陈景撇了撇嘴:
“客随主便。”
袁通脸上的笑容渐敛。
抬手伸指,遥遥点向陈景,缓缓道:
“那我们就赌一赌,你能不能活着走出我这元通赌坊。”
话音落定,雅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陈景眯了眯眼:
“坊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袁通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赌徒最熟悉赌徒。”
“小兄弟衣着朴素,却手持重金入我赌坊。”
“你的眼睛里没有那种嗜赌如命的味道,你根本不是为赌钱而来。”
“那就只能是冲着我来的。”
“虽然不确定你来自哪方势力,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请你去死好了。”
话音未落。
一道破风之声骤然炸响。
刚刚还在圆桌上打转的那只酒坛,此刻已经破空而至,带着沉闷的呼啸砸向陈景的面门。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从圆桌旁骤然弹起。
那个方才还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上的酒鬼,此刻化作了一道快得惊人的影子。
他的双眼依旧浑浊,脚步依旧踉跄,可动作却半点不慢,一掌裹挟着浑厚的劲力当胸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