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在帮中分量不轻。
陈景没有接话,只是扫视屋内众人一圈,又缓缓踱步从每个人身前一一走过,鼻子微动。
最后又来到楚夫人面前,微微一笑:
“诸位言之凿凿,自信无比就给郑兴龙定了罪。难道你们就没想过另一种可能?”
众人疑惑望来。
陈景的目光落在楚夫人脸上,似笑非笑道:
“或许是夫人在说谎,蓄意陷害呢?”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楚夫人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旋即垂下眼帘,神情委屈至极,声音颤抖得愈发厉害:
“小陈大人,妾身一介弱女子,为何要用自己的清白说谎?你何故冤枉我?”
楚玉书与两名大江帮长老同时怒视陈景,显然觉得这番说辞毫无来由,极其荒诞。
楚玉书更是脸色涨红,似乎随时要拍案而起。
一旁的季林原本看着陈景有条不紊,心中还稍稍安心一些,没想到这小子转头就语出惊人。
他下意识开口道:
“陈捕头,你此话何解?”
“可是有什么发现?”
毕竟在场都是宗派掌事级人物,就算是六扇门的紫衣捕头,也不能无端信口开河。
陈景笑道:
“我自然不是空口无凭。”
“诸位有所不知,我的鼻子很是灵敏,能闻到常人闻不到的气味。”
他望向楚夫人,声音不紧不慢。
“楚夫人身上有一股极淡的香气。这种香气乃是天成,应是世间罕见的天生媚骨之体香。”
楚玉书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反驳:
“荒谬!且不说我从未闻到此类香气,陈捕头此言实在轻薄无状!”
“我娘亲风采绝代,满城皆知,但此事与案情又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