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走出来将擦身布递给他。
“衣服我放进偏房了,你擦干净身子去换上。”
“那是我孙子的旧衣,我看你们身量差不多,应该是合适的。”
陈景胡乱擦拭一番身子,走进偏房,运转真气将身上的水渍蒸发干净,把身上的短褐褪下,挥掌震成了齑粉。
又拿起床榻上的一身布衣套上。
陈景拔出杀猪刀。
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短须略微修剪。
再把凌乱的头发随手扎起。
走出前院。
老汉和老妇正端着米饭和菜往堂屋走去,看见陈景微微一愣。
不是,你谁啊?
两人很快又意识到了,原来是野人变成了俊后生,就是有点儿太过干瘦!
陈景闻着饭香,肚子已经擂鼓般的响了起来。
“我来帮你们盛饭!”
晚饭是白米饭和野菜,再加上炒鸡蛋。
陈景没怎么吃菜,米饭倒是吃了半桶。
他忽然想起什么,吞咽的间歇,开口问了老汉:
“怎么不见你家孙儿。”
这老汉开口闭口将孙子挂在嘴边,吃饭的却只有他们三儿。
老汉和老妇看着陈景狼吞虎咽的模样,咧嘴笑着,“被征兵的抽调去了北地,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回来就该娶媳妇了。”
陈景闻言,继续默默扒饭。
晚上,老汉让陈景就在偏房睡下。
陈景也却之不恭,并且他也没有修炼,而是难得好好睡了一觉。
翌日,天还未亮。
陈景在桌上多留了几粒碎银。
然后悄然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