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嘛?”
“这大漠里,十个镖人八个用刀,你们想看,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不要来烦我们。”
两兄弟对视一眼,笑容收敛。
阮英朝着沙里风一拱手,似笑非笑道:
“实在是打扰了。”
话罢,两人便起身走出了小栈。
还贴心的带上了木门。
甫一走出客栈,兄弟俩对视一眼,脸上的憨厚荡然无存,而是化为一抹讥讽的嘲笑。
“怎么说,能确定吗?”
“不好说。”
“但二十来岁的年轻刀客,又出现在沙陀集附近,自然是要宁杀错,不放过。”
“毕竟这一路虽然杀了四五个,可那位祖宗都不满意,只能继续这么找下去。”
小栈中。
沙里风低声询问:
“小景。”
“这两个不是善茬,你之前得罪过谁?”
陈景耳窍凝炼,将阮氏兄弟在门外的嘀咕尽收耳底,他随口回道:
“掖城太尉,张天图。”
“张天图?太尉府?!”
沙里风吓了一跳。
要知道飞沙堡可是太尉府一手牵头覆灭的,他对太尉府的淫威可谓心有余悸。
他急急问道:
“你做了什么事儿得罪了张天图!”
“我杀了他儿子。”
啊?
沙里风目瞪口呆,惊掉下巴。
“小景,你怎么尽和别人儿子过不去!”
“严格来说,都是他们先来杀我,我是正当防卫”,陈景实事求是道。
沙里风噌的站起身来。
“那还磨蹭什么!还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