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景也没想那么多。
说白了,这一仗要怎么打,也不是他说了算。
沙里风更是浑不在意。
他就是向旁人打听了一番石家是谁来人。
听到说不是大夫人而是石家的一位族老。
他还失落了一会儿。
不过这个好色之徒的失落很快烟消云散,因为他被营帐外路过的一道高挺身影吸引了目光。
那是一个锦缎绰约、眉眼如画的绝美女子,她的皮肤白皙中透着红润,更像是中原世家的千金小姐,与周遭这些在黄沙里打滚的泥腿子,简直有天壤之别。
她所行过处,朝诸营帐的镖人刀客一一展露笑颜,温婉可亲,让人不由心生好感。
沙里风喃喃道:
“这姑娘是谁啊,这么漂亮。”
旁边有人嗤笑道:
“这位是太尉府的千金,张芸溪。”
“咱们这些个粗鄙武夫也就想想,哪能入了人家的眼。”
沙里风瞥了一眼陈景,看他也是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便用胳膊肘杵了杵,揶揄道:
“小景啊,我之前以为你不近女色,没想到你喜欢这款。”
陈景瞥了沙里风。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光看女人,你可有注意到她左右那两个人。“
“两个人?”
沙里风这才细细探望已经走远的背影。
一个是魁梧壮硕,宛若一尊铁塔的和尚,手中提着一根粗大的水墨禅杖。
一个是身形瘦长,杏黄道袍的道人,他行走似猿猴探身,背上负一口古朴长剑。
一僧,一道。
沙里风眯起眼睛。
“高手?”
“能跟在太尉府千金身旁,肯定是高手。”
“关键在于有多高。”
“难不成也是先天不成?”
陈景睨了他一眼。
“八九不离十。”
沙里风暗自咋舌,他没想到曲飞光的宝藏闹得如此沸沸扬扬,先天高手一个接一个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