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怕不是一家黑店吧。
一瞬间,不少人纷纷撂下铜板,赶忙匆匆离开。
周清安见状,半是欢喜半忧愁。
喜的是收拢一波银钱,能再迎接下一波客人,忧的是陈景这小子弄这么大动静,不会把人吓住,不敢来了吧。
这小子,杀性恁大。
不过他很快又释然了。
现在的黄羊集不缺客人,多的是挤破头,睡不上一间房,只能露宿郊外的野人。
也多的是自诩大胆,不怕死的莽夫,他们都能给小栈源源不断的贡献银钱。
老谢将桌子上的铜板拢了一拢,给周清安送了过来,他立刻又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
当然,陈景对他所引发的影响并不知情。
他把这剜心刀带到后院之后,渡了一口真气,将人叫醒。
剜心刀睁开懵懂的双眼,看到陈景当面。
一股怒火瞬间油然而生。
只是断腕处钻心的疼痛,瞬间给他浇了一盆凉水,提醒着他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怒火消散,恐惧陡生。
他可是贯通了奇经六脉的好手,只要先天之下的对手,怎么也能比划两下。
但是面对陈景,却是眨眼之间就被断了手腕,还被一脚踹得自闭。
眼前这个小子如此年轻。
难不成还是个先天高手不成?
这小小的客栈里,竟然藏着陈景这样的高人!
“你,你是谁?!”
他的语气有些悚然。
陈景道:
“我就是个杀猪的。”
剜心刀嗤之以鼻,根本不信。
这世道上几乎不可能有野生的高手,因为他们连正统的传承都不会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