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披红袍,头顶青皮,手持赤金降魔杵。
一个双臂青黑,宛如块垒,浑身肌肉虬结。
陈景立刻猜到了两人应该分别是拜火教的明王护法和冥府的先天高手。
而且,那冥府高手的实力显然更胜一筹。
他一人独斗虬髯和尚和明王护法,虽然略处下风,却是张弛有度,暂无败相。
又或许是因为三人是先天高手,交手周遭气劲激荡,威势滚滚。
甚少有人敢靠近。
陈景又瞥眼瞧了瞧帐篷前,并没有发现镖箱的影子。
看来镖箱多半就在帐篷里了。
陈景缩回头去,朝身后的沙里风使了个眼色。
然后又从后腰拔出杀猪刀,刀刃贴着左边帐篷的毡布,哗啦切入。
刀锋一拉,轻而易举地划开一道口子。
陈景拉开一角往里一看,空空荡荡。
他将目光转向右边的帐篷,看来是在那一边。
两人又猫着腰,来到另一边的帐篷,周围的阵阵喊杀让沙里风手心全是汗。
眼下这金河畔,可不只是原先的镖队和冥府在打。
太尉府的玄甲精兵和冥府的蛊人也有不少自丛林乱斗到了河边。
甚至,时而能听到不远处震耳欲聋的轰鸣。
也不知是血河和张天图在交手,还是白衣女子和离焰尊者在过招。
在这紧张的氛围下,陈景满怀期待的一刀划开了帐篷,入眼便看到两口镖箱整整齐齐摆放在帐篷中间。
有了!
陈景心中兀自振奋。
孰料,耳畔陡然风声大作,一柄赤金熟桐棍骤然从帐中扫出,裹挟劲风直砸陈景门面。
同时,一声暴喝响彻周遭。
“何方宵小!竟然觊觎拜火教之物!”
原来这些明王护法看重凝月草,纵然外面打得昏天黑地,竟始终派了一人在帐中看护。
千钧一发之际。
陈景一个铁板桥下探。
棍影擦着他的鼻尖呼啸而过,强横的气劲直接将大半帐篷震了个粉碎。
明王护法的红袍身形全然出现在陈景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