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纪尧瞳孔骤缩,他立刻反驳道:
“那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是为了帮我实现胸中抱负!”
陈景恍然。
“看来她对每个男人都这么说。”
江婉柔的绿茶段位和极乐媚功可真是令人胆寒,轻轻松松就毁了这么多人。
“她真的死了……”
周纪尧从陈景满不在乎的嘲弄表情能够看出,这人真的会对江婉柔下手。
周纪尧拿着手中宣纸。
失魂落魄地走回书案之后。
陈景一个翻身掠入书房,好整以暇地看着周纪尧,此人已像一只丧家之犬,战意全无。
他微微一笑:
“周大人,你的事发了。”
“你若是束手就擒,倒是我省事。”
“但你若负隅顽抗,也不过是多费我一些功夫罢了。”
周纪尧站在书案旁边,本就不算年轻的身躯,一瞬间仿佛更是苍老了十几岁。
忽然,他竟开始泡茶。
点起书案上的小火炉,将茶壶里的水烧开,等着沸水咕嘟冒泡。
在这期间,周纪尧也终于开口。
“陈景,你是天纵之才。”
“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事到如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陈景摇摇头。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知晓。”
“剩下的细节,等你到了诏狱里慢慢交代,会有同僚完完整整记录在卷宗之上的。”
周纪尧笑了笑。
“看你这般意气风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