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将军相邀?”
中军大帐里。
一身红衣的李红鱼俏生生站在中央。
谢金洲与高鸣、陈景对视一眼,众人眼中皆有疑惑。
“上官将军可曾说是何事?”
李红鱼微微摇头。
“上官将军接到一封京城密报,随后便让我来相邀。”
“想来是涉及机密,不便对我等透露。”
谢金洲眉头皱起,高鸣沉默不语。
陈景则是毫不犹豫,直接开喷,“上官将军好大的官威啊,他莫不是忘了这行军的主将是谢将军,可不是他上官大人。”
“况且,若真有军机要信,为何会传到他的手里,而不是直接递送给谢将军。”
“我看莫不是他又想以私冒公,发挥他的奇思妙想?”
陈景的话讲完,整个大帐寂静无声。
陈景这嘴跟淬了毒一样。
李红鱼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也是哑口无言。
谢金洲眼中浮起笑意,他听着陈景骂得爽快,他作为神武门弟子也确实烦这些世家子弟。
但上官家毕竟是京城顶级世家,上官家的面子,终究不好不给。
谢金洲道:
“也罢,我便随你走一趟,看看上官将军有何要事。”
陈景眯眼盯着李红鱼,虽然瞧不出此女的异常。
但总觉有些奇怪。
或许是出于他对上官无述的偏见,他总觉得这老小子没安好心,所以才单独请谢金洲谈话。
既然如此,陈景自然不能让其如愿。
“谢将军,本官作为粮草督军,有义务知晓相关机要。”
“我便与你同去吧。”
谢金洲略微沉吟,点头道:
“也好。”